齐昆宇瞥了一眼温岭,“说什么?吃饭时间不吃饭,睡觉时间不睡觉,您老在这跟我倒时差呢?”
温岭压住了怨气吼了一嗓子,“齐昆宇!
从最开始遇见对自己冷嘲热讽的齐昆宇,到现在为自己忙前忙后坐在自家地板上和自己吃着抄手的齐昆宇。温岭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猜不到齐昆宇的心思
“对不起,吃饭吧。”齐昆宇咬在包出来多余的面皮上
温岭无心的用勺子舀了一下汤,“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
“我其实很早就想说,只不过我刚才更加确定了,”齐昆宇看向温岭的眼睛,清透又明亮,“我承认我即将要说出来的话不合规矩,也会给你明天甚至以后的判断造成困扰,但是我还是要说。我,齐昆宇,不是因为温岭是个漫画家,也不是因为温岭手持30股份是公司半个老板而喜欢温岭,我的确喜欢这张脸但是我更喜欢的是温岭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齐昆宇这辈子一定要和温岭站在一起。”
温岭眨了几下眼睛,半张开的嘴好像要表达什么
“我没有怪过你,这几年一直都没有,我从最开始的摔掉奖杯翻窗户夜不归宿,以及现在被遣送回国都没有怪过你。相反我觉得我应该在你第一时间说你累了的时候坐上最早一趟航班去找你,”齐昆宇舔了下嘴唇,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大拇指来回打转画圈,态度依旧坦诚,“我觉得你现在拒绝我也不为过,我只是想说出我现在在想什么,还有我要道歉的是和你在健身房碰面的那次,的确是我的态度问题。”
温岭愣了几秒,他有在努力理解齐昆宇的话,“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告诉我?”
“没有为什么,只有我敢说和我想说,表达自己的喜欢有什么错吗?”
温岭不知道怎么反驳,齐昆宇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然后围着他一直转,他也有在那次直播之后去翻账号试着找到点能证实自己猜想的证据,也有参与那次杂志的文案撰写,甚至选择去接受长时间没有尝试的蛋糕
在分开的几年里,他努力的把自己推到可以抵挡各种质疑的无所谓的态度,没有人告诉他这样会很累,也没有人会一直无理由的相信他
温岭动作迟缓的吃下了碗中已经放凉的抄手,“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这件事,你还会和我说这些吗?”
齐昆宇没有犹豫,“会,为什么不会,我只是怕你被压的喘不过气,所以想等这件事过去再告诉你,因为现在这样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温岭没有再问下去,他鼻子有些发酸,最后咽下去的汤都是没有味道。齐昆宇的这一记直球,准确无误的越过了防守位置
收拾好餐盒齐昆宇起身走向门口,“明天有场硬仗要打,别丢脸啊我的漫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