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温洵没告诉我这些啊!”
温岭双手一摊同样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是单拍我一人的,陈琰哥是温洵的朋友加高中同学,也是a大摄影系优秀毕业学生,毕业就到温洵公司来了,拍摄作品也都是不错的,好几次都登上了国家地理杂志内页,还有好几次人物专访呢。”
“哦哦。”齐昆宇跟着应和道
废话,我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半小时后小冉从角落里的茶水间端出来几杯咖啡,感觉自己被盯着把咖啡拿出托盘的手都在抖“两位哥哥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的也就比你们早个十分钟,就十分钟。”没等齐昆宇准备开口温岭就把手放在齐昆宇搭在椅子的小臂上摇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布景的陈琰,“琰哥我们先去换衣服了。”
两人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齐昆宇听了服装组的话穿了个圆领的内搭和高领长衫一样的奇怪服装,当然也只有齐昆宇本人知道奇怪的装扮下腰侧两边位置是裸露的,裤子到小腿是收紧的状态,搭配着黑色的系带马丁靴。而温岭则是同款的针织长衫内搭了一件黑色蕾丝打底,肩膀处披着同色系的外套
能够吸引温岭注意的不止是同款,还是齐昆宇左耳上的配饰,印象中齐昆宇似乎没戴过耳环,温岭没体验过打耳洞的痛苦,好奇的摸在了耳垂上 绒毛的触感十分奇怪,被摸的齐昆宇心脏似乎空了一拍,一时愣在原地发呆,温岭自顾自的说着,“会不会很疼啊,你看耳垂那块都扯开了。”
“不不会,很久之前了已经没有什么痛感了。”
陈琰喘着粗气走近看向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平静了许多,网上说的没错,看帅哥心情真的会非常愉悦,“这件衣服可是非常值钱的,两位小祖宗。”
温岭和齐昆宇听完价钱呼吸声都轻了许多,温岭还用手挡着半湿的刘海,随后就被造型师按在了椅子上,“灯光可以开了,那位帅哥你可以轻捏温岭的下巴,稍微带着扬起来一点,最好眼神里透着那种侵略的意犹未尽,对,没错 脸部的距离再近一点,笑的可以不用那么僵硬。”
造型师突然放下手中的相机,不太好意思的走近了正在拗造型的两个人,“我的想法是,温岭现在穿着和你同款的服装你完全可以把他当成你的掌控人物,我想要的是那种难以捉摸的坏,最好是从眼神里透露出来,不是凶狠,是窥探秘密后的欲望占有,你懂我的意思吗?”
齐昆宇似乎听懂了,按着自己理解的意思重新捏起了温岭的下巴,近距离的凑近几乎贴在温岭脸上,眼神里的疯狂似乎想在黑夜尽头前将温岭吞噬掉。在陈琰的高速按快门键下他换了个姿势,半跪在温岭面前,右手轻抚在温岭带有战损伤的干净脸庞,把自己带入到崩溃麻木情绪的温岭不知齐昆宇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熟悉的手掌脉络再一次覆在自己脸上,眼泪已经开始在眼周打转了,而此时的齐昆宇眼里生出了一丝心疼
陈琰看向还沉浸在情绪中的两个人,“很好很好,非常好。”温岭从座位上起来转身擦了眼角湿掉的痕迹。齐昆宇看着和服装造型一起走的温岭,前脚刚要跟上去就被陈琰拉了回来,“你闭上眼,我要给你拍个手臂以上的特写。”结束后温岭已经换好了一件蓝色的衬衫和红色的风衣外套,领带都是红蓝交替斜纹图案,头发造型已经和刚才有了明显区别,温岭很会摆造型,齐昆宇退出布景区悄悄的拍下了几张模糊感的照片
最后两个人换了白色的衬衫,不同的是齐昆宇的衬衫前后带有印花,陈琰选择让温岭先拍,接过小冉递来咖啡的齐昆宇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看见温岭闭着眼,头往右侧小幅度歪,碎发遮挡住了他的右眼,他猜不透陈琰拍摄这组照片的意图,把手中的咖啡放到小冉手中,“他经常来这里吗?”
齐昆宇开口带着一股冷气,要额外比天气还冷,听不出来语调的起伏变化
“偶尔,有拍摄宣传需要的话回来。”小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