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看着于绣溪手里烂边的历史书,清醒道:“我们没有彻底推翻自习制度,我们——顶多算个改良派吧。”
五月的太阳霸道,趋于残忍。人们耗费过多体力抵御热,牵连夏天又多出几个关联语:乏软、随时随地昏昏欲睡、极其容易在没有冷气的周一下午陷入困的困境。
按掉两点的闹钟,下一秒是两点二十五。
床上袁木醒了一半,也只是一半,就暂时没有起身的意思,问身边的人:“第一节 是语文对吧。”
裘榆:“两节都是老蔡让做试卷。”
袁木:“反正迟到了。”
裘榆接道:“不如再睡半小时。”
袁木:“放学后多补半个小时。”
裘榆又说:“补完再去吃饭。”
一来一回醒透了,两人揉着惺忪的睡眼对笑。
“起吧。”
“罚值日而已。”
裘榆撑起半个身子,要说什么,脑内突袭一阵晕感。他下意识抓紧袁木的手臂,以为是午睡后遗症,但对面发出嘎吱声的铁床和杯内剧烈晃动的水都说明事情不这么简单。
“地震——”他们异口同声,慌张地看向彼此。
跑?
一场对视精细地织出一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