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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棵 绿山 953 字 2022-10-25

“别学忘了时间,记得弄早饭吃。”方琼离开时带上门,免得热气跑掉。

“好。”

运行的电器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袁木静静地听了几分钟,最后伸手关停了。

周日设有晚自习,袁木早早出门,去学校之前先坐在陆倚云店门口吃完一支冰棍。和陆老板聊了几句有的没的,转头瞥见裘榆和钱进正往这边来,袁木拿下嘴里的木片敷衍地说句结语匆匆逃走了。

他有些不敢直面裘榆。无论是拒接他碰过的零钱,还是搬离座位不愿坐他后面,或是课堂上那句专门说给他听的隐喻,其实袁木是切实被裘榆重伤到的。愧疚、怒、怨,所有理不清的情绪经过时间发酵过后就剩害怕了。因为罪魁祸首是袁木,比之,裘榆做的并不算什么,归根结底是袁木脆弱。

钱进皱眉:“我怎么感觉,袁儿在躲我。”

裘榆没和他争。

陆倚云听见了,笑盈盈地拆台:“没啊,他躲的裘榆。”

钱进:“啊?”

“袁木不是说和裘榆绝交了吗。你这怎么,他也和你处崩了?”

钱进连忙摆手:“没没没。”

原来袁木将这件事定义为绝交。

裘榆定义为“不爱他”计划。

那么裘榆就是在看见袁木吃冰棍那一瞬间发现了“不爱他”这件事比自己想像中要复杂。袁木对冰棍雪糕一类东西毫无兴趣,突然在冬天吃冰一定是他的生活发生了某种改变。这种改变将可能是裘榆永远不得而知的。

不过,单单要求裘榆放下对“这种改变”的执念就已经十分困难,遑论、遑论不爱他。

“他怎么大冷天在你这儿买冰棍吃。”裘榆问题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