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的课放别人身上很难捱,但在裘榆看来就不尽然。如今没几天要迎来寒假,他还意犹未尽。上课的日子他和袁木待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的三分之二,放假一定会少些。
不过也不是不期待寒假。裘榆想和袁木一起过年,凌晨十二点两个人在天台放烟花。
因为马上要放假,班长在课间催收志愿表。
举着小蜜蜂喊了几遍,袁木才回神,报上自己的名字,并说他会尽快交上。
班长好说话:“没事,还有好几个也没交呢,你们在放假前给我就行了。”
“袁木,你怎么还没交!”黄晨遇见他举手了。
袁木放下手,趴桌上不想搭理,但感觉到裘榆也在看他。
“在家,总忘记带。”袁木说。
“你最近怎么都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啊?进了前十不值得你喜出望外欢欣鼓舞普天同庆吗?”黄晨遇为袁木的状态担忧。
王成星:“你这,境界就低了,人家这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靠,别学我拽成语。”
“啊?你有吗?你那不是四字词语吗?”
黄晨遇懒得和他吵,以袁木听不见的音量对裘榆说:“是不喜了,但很像在悲啊。”
连黄晨遇这种神经比桶粗的都看出来了。
裘榆说:“管好你自己。”
晚自习回到家,许益清照例打了三个鸡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