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禧跟他说:“中午小茶来我们家里吃的饭。今天方姨和袁叔叔吵架,叫她到外面吃,我就把她拉来我家了。”
裘榆:“关我什么事。”
裘盛世敲碗边:“妹妹跟你聊天呢,这么不友好。”
裘榆:“关你什么事。”
裘禧却不在意,趁裘盛世发作前赶紧接话头:“不是,我听说吵得挺厉害的,要是几天好不了,明天哥哥你也拉袁木哥来家里吃。”她笑得乖巧,讨好许益清,“妈妈你说好不好呀?”
裘榆不好相与的气焰消了点,低下头:“再说。”真的周到考虑了一番可能性,又说,“但袁木会自己做。”
裘盛世把骨头吐桌上:“这个肉太老了。”下定义,“你放火上炖太久了。”
“人人都不觉得不对头,就你的嘴挑。”说着,许益清夹一块来尝。
“真的,肉卡牙缝烦死人。”裘盛世强调。
裘榆:“那你别吃了。”
“咦,你今天吃炸药了?”裘盛世半真半假地怒,不想把气氛弄太僵,“看谁都不顺眼哈。”
许益清也看他:“怎么了?和你爸爸也这么说话。”
爸爸?
四个人里只有裘榆如常在吃菜喝汤:“下周一我就去公安局把姓改掉,不要头上这个裘了。”
裘盛世听到这话才真正把脸色沉下来:“你啥意思?”
许益清拉他的衣服,也严肃起来:“你到底怎么了?有事好好讲,这么大了,不要说这种没脑筋的幼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