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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棵 绿山 630 字 2022-10-25

偏偏他们还不知死活地挤攘,狒狒猩猩凑一伙了。

裘榆把袁木压在胸前,半瓶水洒出去三分之二,他已经拿得尽量远,还是防不住那么几滴溅来袁木脸上。

“我操。”

裘榆细喘一下,伸出手背,在他眼睑下鼻梁上小心地蹭了一通,“拿吧,是你害我丢了那两个球。”

外套是纯白色。

这个星期,五天,如果碰上他们骑车上学的日子,早晨霜重,裘榆都会从家里带出这件外套。

但每每等上座了他又嫌麻烦,抛给身旁骑着另一辆自行车的人。

袁木说他也没多余的手,裘榆建议,那穿上嘛。

到了学校,袁木愿意就继续穿着,不愿意就脱给裘榆,他塞自己包里去。

还从没机会把它抱怀里。

白,柔软,像捧着一朵云。

裘榆和他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正下楼。

那堆男生勾肩搭背,他一人双手插兜走在中间。

一步一步往下落,即将消失时他微侧身,回了头。

深黄的银杏叶飘落在云上,心还砰砰跳,颜色美得不真实。

袁木愈发肯定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夏天。

他想起幼时在寒冬偶得的那个晴午,太阳是冷的,没有热度,依旧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