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生劝:“哎呀懂哪样,战术嘛,被他们气到了才憨。”
裘榆面如止水,拿到球酝酿几秒,很快再投第二次,球脱手,又是擦边。
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运动员们开始满场狂奔,赛况重新热烈胶着。
女生们来不及点评,立刻投入到拉拉队角色,方才还心平气和的男生反而忍不住懊恼:“咋个回事,明明他投三分啷个牛逼!”
当事人看起来倒没所谓,甩甩头专心破防。
离下课没几分钟了,铃一响,哨长鸣,比赛结束,十四班最终没追上比分。
水泄不通的人群松散些,袁木张望四周,也想随之离开。
一班作为赢方没太过嚣张得意,也可能是体力消耗大,大家只是大笑着互相抱了抱。
唯独裘榆没参与,他脱离队伍径直朝袁木走去,气势汹汹。
他钉在原地没动。
球鞋更显裘榆高,离得近需仰的角度更大,袁木问他怎么了。
裘榆想他来,但没想到他会来。
“臭不臭?”先这样问。
“还好吧。”
“打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