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榆说不过他,把鸡蛋和牛奶放他桌上。
鸡蛋不稳,圆碌碌地要滚走,裘榆重新拿起,轻轻一磕,底部扁平,它定定地竖在袁木眼前。
裘榆趁袁木发愣,掐了掐他的下巴,指腹去揉他的嘴唇。
“我妈叫我带给你的。”
等裘榆回了自己座位,袁木才直起身来,回头,手肘把那摞书怼散:“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
谁让你能说会道得很呢。
但裘榆没真接这话,抬手臂按住了往怀里滑的练习册,看见揉出来的那团殷红还在袁木嘴上没褪去,他笑了笑,低头继续给牛奶袋插吸管。
也许是初中第一次接触篮球的经历并不愉快,导致他对这项运动始终提不起兴趣。
篮球是体育竞技,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和对抗性与他既定性格中的某些成分相悖。
也讲究团队协作,可惜他很难全心交付于人,也不习惯承受别人的寄托。
注定只能做观众。
幸好它的观赏性极强。
尤其到了一群青春活力的少年占领主场的时候。
李学道在走廊上碰到袁木,他站得笔直,视线正对篮球场。
“一个星期专门给你们留了一节体育课,你在这儿干站着干啥呢?”
袁木不紧不慢:“体育老师批准我们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