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逗他。
“你骗谁。”
裘榆的手动了,从他的睡衣底下钻进去,食指按着尾椎骨,一寸一寸往上探,在第四颗圆润的骨头停住,“你这儿有一颗痣,你知不知道?”
热气拂颈,袁木的身体在他怀里颤了颤,酥酥麻麻地起鸡皮疙瘩。
裘榆继续滑,到后腰:“你跪在床上朝我撅屁股的时候,这儿,还有这儿,会有两个凹陷的小窝,你看没看见过?再旁边,这儿,还有一颗痣,红色的,你知不知道?”
“你是不是蒙我。”
裘榆的两臂环紧他:“行,哪天录视频给你看。
蒙人的是你吧,谁说的眼尾一直有痣?”
“碍眼吗。
它。”
“不碍眼,挺好看。”
袁木推了推他:“要把我压平成饼?”
裘榆无动于衷:“本来就平。”
“你他妈。”
“才摸两下,硬了?”裘榆闷闷地笑。
“又不是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