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开始发育了吗?会不会涨痛?涨就是它在长大。”
“发育要戴胸罩噢,多大了?”薛志勇握一个摊前的苹果,“这种?”
裘榆慢条斯理把书包拉链合上,从树上跳下来。
常娘叫他名字,因为看他往薛志勇的方向走去,唯恐他惹祸,可他没应,没回头。
薛志勇的手腕被人猛地一敲,手里苹果滚落到地上。
“叔,少说两句。”
裘榆看向店里的袁茶,比他想得要镇定很多。
之前她当薛志勇是空气,看见裘榆为他出头,积忍的委屈和难堪反而涌到脸上来了。
“咋子了,说什么,和我妹妹聊两句都聊不得了?”
裘榆没理他,把手上的书包递过去,对袁茶说:“麻烦把这个给你哥,谢谢。
没生意就关店回家吧。”
薛志勇还在胡搅蛮缠,以中年男人的角色施压,脸涨成猪肝色,嗓子洪亮:“你批娃儿裘榆硬是管得宽,她是你家婆娘?”
袁茶接过,裘榆松了手,四下看了看,掂了掂水果摊用来固定木板的砖头,死力一砸,刚才落下的苹果被锤得稀烂,汁水溅到两人的裤腿上。
裘榆的砖头还在手里:“我说,少说两句。”
薛志勇牙齿抖得像患帕金森,还以为自己在逞凶:“她是你家婆娘老子也可以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