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妈一个卫生间,你一起个毛。”
裘榆说。
钱进的心和脑子都大到能装下太平洋:“你不知道吧,我家楼上有俩!”
钱进一边系裤带一边踢门出来,发现裘榆根本没撒尿,就站在矮矮的落地窗边吹风。
他单方面勾上肩搭上背:“哟,还等我呢!”
裘榆把落地窗关了,也搭他背,掼得钱进的五脏六腑颤几颤。
他缓半天神,由于打不过就习惯性碰瓷,使劲吊着裘榆的手臂,捂不到背就捂胸口:“咳咳,谋杀亲弟。”
裘榆拖他下楼,商量道:“你别叫袁木那啥——袁儿是吗。
别叫他袁儿了。”
“为啥,我从小叫到大,改不了啊。”
“难听。”
从小就难听,大了更其。
作者有话说:
钱进:这语气有点熟悉,和叫我别再和张那什么明一起玩了是有点像
第10章 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