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边走过来的时候有些急,床角正好勾到他腰间的浴巾,一个水灵灵的鲜嫩裸男应运而出。

“啊呀!”赵郢下意识去抓浴巾,抱在怀里挡住了关键部位,娇羞的就好像是谁家刚进门的小媳妇儿。

季漓倒是淡定了许多,用手接过杯子后顺势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把头撇到一边,非礼勿视。

左右两个人早都是坦诚相见的关系了,整这一出,实在是略显做作。

温热的蜂蜜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季漓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赵郢已经飞速整理好了自己,正眨着眼睛看他。

“你怎么在这?”季漓拿起杯子又沧桑酌了一口,仿佛杯里装着的不是蜂蜜水,而是陈年烈酒。

他记得昨晚被老同事们轮番灌了酒,很难受,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什么嘛,明明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赵郢啧了啧嘴,这次直接像小姑娘似的把浴巾从胸部开始围好,说话的时候还紧了紧浴巾,好像谁把他怎么样了一般。

“你怎么转眼就忘记了?你变了,再也不是昨天晚上哭天抢地说爱我的你了。”

季漓直接把问号写在脸上,心里想的是:

你可穿件衣服吧。

“我会给你打电话?”我是那种人吗?季漓哼了一声,随手拿过床头放着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打算用实际证明自己。

结果手机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赵郢,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钟,不光如此……他还打了两个。

离谱。

“这下相信了吧?”这下轮到赵郢唏嘘了,“你昨天不光喝多了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还抱着我哭着跟我表白呢!”

看他那说话的表情,十分的得意,季漓有点心虚,心虚过后他决定相信自己是一个有分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