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一定要轻一点……”

季漓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使劲握了握,还是不太放心,反复的叮嘱着。

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恐惧,他这个样子,应该不丢人吧?

虽然得到了赵郢的保证,可他心里还是很忐忑,他闭上了眼睛,甚至在心里背起了《三字经》。

失去视觉让他减少了一种对局面控制的方式,反倒将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了。

他只好又把眼睛张开,撞上了赵郢那双炯炯有神仿佛有星星常住的眼睛。

发现他在看自己,赵郢眼睛弯了弯,回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而后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来缓解他的紧张:

“季叔叔要乖乖的哦~”

他说完,揉了揉季漓的头发,这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季漓还是害怕。

尽管赵郢给了他很多的保证,给了他很多的安慰。

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

倒也不是不信任赵郢,只是他觉得年轻人做事一向不都是毛毛躁躁的嘛。

而且,人害怕打针也不是因为不信任医生,只是本能的害怕而已。

他搂住了赵郢的脖子,试图想点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比如w市铺满樱花花瓣的街道,在樱花林中沐浴的那场樱花雨;追着阿贝卡的脚步在街边奔跑,跑累时在街边买上一份香橙味儿的刨冰;再比如,跟赵郢待在安静的市图书馆,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们身上,他在看书而赵郢则是靠着他睡觉

身体不受控制,思绪却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