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郢在他醒来时也醒了,只不过他有些反常,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季漓,然后翻了个面背对着他,身子缩成团状窝在被子里,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在煎鱼吗?两面翻。”
赵郢听到这话,先是顿了顿,然后才缓缓的转过身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季漓:
“老婆,对不起。我……我犯错误了。”
他坐了起来,将床上的一处压在屁股底下,不愿意让季漓看到。
这动作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季漓挑了挑眉。
“你干什么了?”
他一边问,一边伸手要去拉赵郢起来,想要看一看赵郢到底在藏些什么。
见隐瞒不住,赵郢只好老实交代,他垂着头,就好像一只犯错误的小狗狗,颇为内疚的说道:
“对不起,老婆,我……我把床单弄脏了……”
他说完,赶紧为自己开脱:
“老婆,这个事儿他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昨天晚上那个破电影。”
季漓把他赶到一边去,看了看刚刚被他压在屁股底下的床单,湿漉漉一大片,俨然有画地图的趋势。
这……不是尿床就是……
他下意识往赵郢裤裆处看去,哪怕赵郢红着脸遮挡,也挡不住那里湿漉漉一片。
赵郢泌尿系统没有问题,不会是尿床,所以……他是梦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