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纳看过去,他见过司先逢好几次“国师好”
司先逢朝他微点头,继而问花翎“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我”花翎答不出个所以然,他本想说自己想回寝殿,但是想想信纳还跟着自己,一会儿他要是跟着自己一块儿回去那怎么办?
“正好,我准备出宫一趟,殿下要不要跟着我一道去?”
花翎有点意外,没有父皇的批准他是出不了皇宫的。
似乎看出他的担忧,司先逢道:“我带你出去,你父皇不会怪罪于你”
“我”花翎想他还没和商鹙说一声,他寝宫又没人伺候若是没饭吃没酒喝他担心商鹙不高兴“我约了丹青先生要练习作画”
“那你带着丹青师父一起出去呗”信纳眼睛一转好主意就上来了“这皇宫里也让人憋得慌,国师也一道带我出去吧”
“王子要出宫,去向皇上请示便可”
“不用如此麻烦”信纳打断司先逢的话,他霸道的笑着说“我就要跟着你们出去,我还要见一见花翎你那画师呢”
花翎没办法推脱只得跟着,他们在宫门前的马车内等商鹙过来,等人之际马车内的气氛有些古怪,信纳和司先逢好似天生就不对付,两个人虽然没有起冲突,但是各占马车的一边好像各自占着自己的一方领土,司先逢虽然脸色温和但是一点也不软弱,信纳更是霸道的很,他四平八稳的占据一席还故意忽视司先逢。
“司先生出宫去做什么?”为了打破这种怪异的对峙,花翎先开口说话。
“前些日子那些祛除邪气的人,我担心他们还未痊愈所以打算去看看”说到这事花翎突然想起来他们要追查的妖还没有追查到,正好国师现在去看那些中邪的人他可以趁机问清楚一些事。
“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生了什么怪病?”花翎虽然这么问但是他记得商鹙说那些人是被吸了精元,他并不是十分信任司先逢,在皇宫这么久他知道做人要留三分警惕。
“不是生病是中邪”司先逢说。
“你是说有妖?”一直不开口的信纳这时也忍不住开口,他看向花翎“之前商鹙还让我们要及时火化了我那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