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童托脸:“所以他们现在谈开了吗?”
燕则回过头,手里拿着盘切好的芒果,叉起一块塞在他嘴里,回复:“不知道,小五今天来找我问怎么办,然后回去路上就被老三给逮着了。现在和老三在一起呢,不知道他们说开了没,老三跟小五说要负责,但小五还没懂老三的感情呢。”
余童不解:“他不会直接说吗?为什么磨磨唧唧的。坦白说开了就直接出击啊。”
燕则笑了出来:“老三闷葫芦,小五二愣子,两个人都不是容易说开的性子,有得磨呢。”说着他又想起了当时第一次见面就直言想和他结婚的余童:“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干脆的,刚见面就知道说想和我结婚。”
余童手一顿,故作随意的问他:“那要是我当初不说这个你还会和我结婚吗?”
“会啊。”余童提上来的心又沉了回去,紧接着燕则又说:“我会先追你,然后订了婚再继续追你,直到你想和我结婚。”
余童忍不住笑开,整个人仿佛被浸入蜜糖罐子里,甜得骨头酥软。
他嗔道:“油嘴滑舌。”
燕则毫不介意这个称呼,厚着脸皮继续油嘴滑舌:“明明是甜言蜜语,只对你说。”
吃饭时二人谈论起以后的规划,毕竟他们年龄差距不小,生活圈子又截然不同,此时所做的规划自然也各不相同甚至相差甚远。
“婚宴结束后要去度蜜月吗?去的话要去哪儿呢?”燕则对此毫无头绪。
余童想了想,和燕则谈道:“我可能没时间,因为婚宴结束后我就要开始写实验报告和论文了,要不然蜜月往后推推吧。”
燕则尊重余童的意见,毕竟他自己也没空。如果余童也想起蜜月的话他才会将时间挪出来。
说完蜜月,余童又想起了自己的发|情期。他的发|情期在结婚前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医生会给他们提前注射抑制剂。发|情期每个季度一次,掰着指头算算,婚宴后不久就是他今年第三个发情期到来的日子。
都结婚了,发|情期谁还在医院过!
他十分正经的喊燕则:“阿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