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哦……”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穆雪衣都没有来。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能耽误她这么久。八成……是放弃了吧。
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周枕月想着。
她在楼下守了足足两个多月,而自己除了最开始请她吃了一顿饭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回应。一个人总不可能永远单方面付出。
只是那个人一走,原本就无聊的生活,变得更无聊了一些。
周枕月拿起桌子上那封三天前她给她的最后的情书,习惯性地开始读。
……不知道是这三天里读的第多少遍了。
像是读一本已经停刊的最后一期读物,文字早就是嚼得没味的泡泡糖,阅读已经成为一种无意义的肌肉记忆。
本以为她和她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可第四天的下午,周枕月下班时,途径大门,忽然听到那声熟悉的:
“下班辛苦了。”
周枕月随即转过头,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穆雪衣。
但对方和几天前的模样很不同。
穆雪衣显然是被谁打了一顿,颧骨带着擦伤,侧脸有一片淤青,脸色非常苍白。整个人的状态特别不好,随时要晕倒过去似的。
她抱着礼物和情书的手臂上是青紫和黄红交错的伤痕,青色叠着黄色,紫色压着红色,像极了海鲜市场上那种不新鲜的五彩斑斓的热带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