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烧得厉害,但好在发了几场汗,药也吃过了,现在已经退烧了。
昨晚的记忆,疯狂得像是一场梦。
尤其是她带着病,脑子本就不太清楚,再加上那持续了一整夜的活动,从池子里到床上,一次一次又一次,后来已经累得沾上枕头就入了眠。
雪衣……
周枕月困顿地眨眨眼,往身边的位置摸去,唤道:“雪衣。”
手下却是一空。
她转过头,才发觉身边空空如也。
一阵难言的感觉忽然袭上了身。
直觉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
周枕月马上清醒了,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向卫生间方向。
打开卫生间的门,是空的。
不仅是没有人,连架子上的毛巾和牙刷都没有了。
周枕月愣了好几分钟。
她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又翻起这屋子里的其他角落,衣柜,床头柜,书桌。
有些东西还在,比如一些臃肿的衣服和大瓶的护肤液。
有些东西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