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明明是很冷艳的,长发也是大开大合的波浪卷。唇形薄锐,颌线利落。这样的长相,连街边最跋扈的混混也不敢冲她吹口哨。
可是她这张冷峻的脸,此刻却因为林可妮的一句“我们”,变得柔软了。
葛薇浓忍不住去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林可妮有好感的呢?
回忆翻涌起来,总带着更陈旧的灰。
她虽然在岸阳穆氏工作,但她的老家其实是在北方。
父母去世得早,她一个人到南方的岸阳闯荡。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对她这个孤身闯荡的外乡人来说,真的非常不容易。
在岸阳太久,她的脑海里,属于北方的那部分记忆慢慢的,逐渐淡成了过期的电影票。
你知道你看过这么一场电影。
可是,你好像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这场电影的内容。
第一天进温泉山庄时,林可妮把那张名牌递给她。
她闻到林可妮的手腕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
像是……
小时候,妈妈用的那种,最廉价的,最不起眼的皂角粉。
皂角粉廉价,这股香却不廉价。
清冽而温柔的香,带着一点点阳光的暖意。像儿时在院子里奔跑,穿过木衣架,不小心碰到才洗好拿出来晾晒的床单的时候,鼻尖环绕的那股味道。
那场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内容的电影,忽然间,因为这抹香,添上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