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衣窝在沙发里,翻着那本周枕月写满了批注的书,随口说:“我放生了。”
葛薇浓皱眉:“您都没出门,怎么放生的?”
穆雪衣头也不抬地扯谎:“我打开了窗户,它自己就飞走咯。”
葛薇浓:“?”
鸭子会飞?
穆雪衣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看穿了她心里的疑惑,笑:“野鸭子嘛,会飞很奇怪么?”
葛薇浓还是狐疑。
她其实一直都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一只野鸭子。
野鸭子能长那么白,那么胖?
穆雪衣不和她纠结鸭子的问题,主动提起:“我看预报说,过两天恐怕有暴雪。快过年了,回头要是封了山,再想下山采买就不方便了。我列了张单子,你拿着,有空就下山去买吧。”
葛薇浓接过单子,大概扫了一眼。
穆雪衣:“上半部分是我的,下半部分,你买给你自己。钱都是我来报销。”
“对了,”她挺起身,指了指单子最下面,“那支凌美的钢笔,是给林小姐的新年礼物。上次我见她写工作日报的时候,用的那笔都没笔帽了。我查过了,山下刚好有一家凌美的专卖店,你去亲自挑一支,买好之后,不用经我手,直接送给她吧。”
葛薇浓捏紧单子,沉默片刻,说:
“二小姐,您不用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思。我只是一个助手,我领着穆家工资,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不需要您再另给。”
穆雪衣含着笑,向后一靠,“阿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