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额头,怎么就能睡这么久呢……这下肯定被骂死,又说他不仅整幺蛾子还铺张浪费。
在办公室外头找了沈疏很久,从沈疏自己的办公室找到周策办公室再到茶水间,周策连之前楼下的那一层都找过了,硬是没看到沈疏一个身影。
无奈返回自己办公室,周策往天台走去。
突然看到天台的门被打开来,有一丝光倾斜下来,眯了眯眼,周策往那边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走十分清晰,周策看到天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东西。
像信又不像信,上面是沈疏的笔迹——周策收。
就像很多以前靠信交流一样,周策打开后是沈疏用毛笔写了一封信。
周策一直知道沈疏在练毛笔字,但是不知道沈疏在工作其间会备着毛笔。
信上的字体清俊,周策看到沈疏写了一句话:携光而来,不再藏匿于黑暗。
周策笑了笑,其实,沈疏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束光,那束光照耀他许久,久到连周策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自己离不开这道光了。
踏步走向天台,周策刻意放轻脚步,他看到有人就站在不远处,望着火烧云。
白色衬衫没有一点皱的地方,西装裤上也是一丝不苟。他双手插在兜里,光照在他侧颜上在他唇边划出一道金光。
沈疏轻轻抿唇,低下头,嘴边莞尔,他回头,正好挡住光线。
在周策这个角度来看,沈疏现在算什么,算剪影吧……人像中最令人遐想的一种拍摄手法。
迟疑了两秒,周策道:“你……都看到了?”
只见对方点点头,一点都不给周策留情面,他朝周策走来,越走,光就被他挡得越死,而沈疏本人却整个人陷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