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埋头苦吃。
周策一愣,他其实没有想到白应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到他是受人之托过来看看自己,突然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他有很多陪着他的朋友。
“谢谢。”周策说。
正在吹青菜的白应抬头看到周策一脸的真诚,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挥手说谢个屁,吃着呢。
他们一起长大,互相陪了对方那么久,早就知道对方秉性。都是出了事不愿意说话的人,都是表面看起来风光的人,也都是爱而不得的人。
白应塞了一口的青菜,他接着戳虾滑,“照我说,明天你直接就在典礼上宣布恋情得了,你俩这样正好留个难忘的纪念日。”
周策挑眉,他正有此意,但是得看沈疏同不同意,不然,他怕沈疏打他。
一边观察沈疏表情,一边吃着火锅的白应用嘴型说了句:我看悬。
真可惜,不能那么明晃晃的秀恩爱了。周策想着,叹口气,挑了几个虾滑给沈疏吃。
刚吃了一个正打算去捞,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没了。白应气都气饱了,再这样下去打电话让杨喻过来抢了!!
“你这秀恩爱的方式挺特别啊,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白应道。
“有本事喊杨喻来啊。”周策回。
他突然萌生出一种不大好的预感来,眼见白应的脸色白了又白,周策顿了顿,问他:“你们……分手了?”
白应点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转头就让服务员再来两盘虾滑,“就因为你这件事,杨喻提分手了。”
“关我啥事?”周策不懂啊,他们两个人的事,扯他干啥。
白应用一种杞人忧天的语气,“我想帮你公关,他不让,所以就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