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周策按照沈疏的建议重新找了女模特也重新拍了,出来的效果大家都说不错,只是周策自己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人不对,主题也不对。
接着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两天了,依旧一点头绪都没用,那几张照片被周策思来反复的去看去想都想不到一点儿小小的思想头绪。
没有一点想法,没有一点……哎……周策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叹气了,这才早上九点。
沈疏也跟着叹口气,抬手替周策抹了抹额前的碎发,问他,“那怎么办呢?”
虽然是问,但沈疏的语气很明显就是哄着他。
沈疏将周策推进书房,说:“那我先看看?”
“行。”周策应着,走到桌边把照片拿出来递给沈疏,又是一次叹气,“难啊,真难啊……”
沈疏一边笑着一边拿过照片来看,他看到照片上的女模特眼睛很有灵气,周策后期技术也是过关的,但就是觉得不那么吸睛,太过平淡了,没有第一眼就震撼的感觉更没有细细平常后回味过来的甘甜。
就很像是一杯白开水,平平淡淡的可有可无。
无功无过才是最致命的,没有上进的思绪也不觉得有什么过错。
沈疏沉默了会儿,他建议道:“有考虑过其他主题吗?”
说实话周策不是没有想过更换主题这件事,但是他又执拗,想拍的东西不想那么大众化,所以思来想去终究是不敢说出来。
之前周列检建议过他,跟他说过拍摄作品是透过眼睛看世界,但是在镜头里的世界依旧没有眼睛全,很多东西依旧是片面的,但人的思想是完整的,他会自己做解读,以自己的眼光去解读你的作品,这样是对拍摄者的不公平。
想了想,周策选择沉默。
沈疏见他这个样子就跟之前自己那样一模一样,默默笑了笑,他揉揉周策短而刺手的头发,“你的作品你有决定权,不用太顾忌别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阿疏你肯定知道之前在非洲拍摄过的摄影师事迹。”周策语气有些沉重,他并不想这么直白的跟沈疏说自己最纠结的事,“现在是和平年代,所以流言蜚语更具杀伤力。阿疏,我不是一个听不得批评的人,但是我也会害怕。”
“你也一样没有错。”沈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