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还有点大,现在的天气不算暖。沈疏虽然接受了周策不是因为自己的野心也不是想赶亲爹下位,但是他不能接受周策有事瞒了自己那么久。
他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策一听这话就觉得奇怪,这感觉好像被抓到出轨一样。
他抿了抿嘴,说:“刚进公司两个月左右。”
沈疏一听,眼睛就瞪向周策了,“两个月就想着当总裁了?你确定你能管理好一个公司?”
“我那时候不懂事,所以才这样想的……”周策连忙解释,他真的很怕沈疏生气,走过去揉着沈疏手臂就当给炸毛小猫顺顺毛,又道:“但是我后来觉得有的时候我确实不成熟,我也有努力学着改,阿疏你别骂我了。”
委委屈屈的像条被主人训斥的小狗狗。
沈疏一股脑的话堵在喉咙里骂不出来,毕竟他能感觉到周策这么长时间的变化,之前不愿意做灯光师,再后来愿意去采风,再后来还能放弃自己的事业专注周氏集团。
他不算一个进步很快的人,但他总是把事情做的完整以后才抽身而退。
这么一想,沈疏倒也没那么生气,虽然嘴上语气还是不怎么好,但面色已经缓了下来。
他道:“不骂你骂谁?你见过哪个儿子这么直白让自己爸爸好不容易辛苦大半辈子的心血给他的?你见过哪个?”
“有……”虽然不想说,但还是有的。周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巴比脑子还快,连忙道:“也没有吧……”
沈疏哪里不知道周策那根肠子在想什么,他问:“谁?哪个不孝儿子,说出来我听听。”
“白,白应……”周策闭着眼睛,把白应供出去了。
沈疏觉得周策是把他当傻子还是怎么样,白应每天在的地方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工作室,哪里是在他家里的公司上班。
“你再说一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