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的时候周列检还没有做完自己的工作,只让周策自己先坐会儿等自己。
周策以往都有点不耐烦,但是这次的他竟然能这么顺从的坐在沙发上等自己。
周列检忍不住看了几眼周策,他顺口还问:“不知道还以为你不是周策呢,今天这么乖是有什么事求我?”
“我还能有什么事求您啊。”周策嗐了一声笑着说,他确实没什么事,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到不起眼的事情要说而已,顿了顿,还是说出口了,“我想问你啥时候让我做总裁。”
周列检霎时停住笔,抬手就把笔往周策丢过去,“你小子巴不得老子死是不是。”
周策偏身一躲,嘿嘿一笑,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最近太忙了,每次看周列检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退隐江湖。
站起来走到周列检面前,周策一字一句道:“你看啊,最近公司可乱了,但是还能更乱,乱上加乱才能乱中求胜。”
他说的真,周列检差点就信了他的邪,现在公司这么忙,再给周策打理,还不得把他十几年的根基给铲了。
周列检挥挥手,“赶紧走,别烦我。”
周策嘿呀一声就在位子上坐下,他道:“就这么瞧不起你儿子?”
随手拿了份文件,打开看是一位摄影师的提案,他看了几眼后,思考了会儿。
然后在一边的手机上敲下几个字,接着仔细看完那份提案后,才跟周列检说:“老武这就有点不道德了,这次拍摄明显超纲了,但是勇气可嘉,可以改温和一点。”
周列检听完眼皮一抬,他本来打算否掉老武的提案,因为太过血腥和暴力了,有一种强烈的暴力美学的感觉,但是对人影响不好。
他没有出声,就让周策继续说。
周策当着周列检的面拨了老武的电话,和他商量了一下道具问题后,语气温和但不容决断,非常有沈疏的味道。
五分钟后,周策挂掉电话把文件重新递给周列检,他道:“老武说他答应了,我给他把血换成了白布,白色代表干净和纯洁,在一片肮脏之中有一抹白比有一抹红好得多,而且不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