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这不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周策道。
重新拉过沈疏的手继续看摊子。
这直接把沈疏给气笑了,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
不过看在手上的糖炒栗子份上,他就姑且装一回失去嗅觉的人好了。
他将一颗没剥的递给周策,周策看都没看就抬手开始剥,剥完塞沈疏嘴里。
这种感觉怎么说?就像有个人为你做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你不需要有负罪感,他也不必有烦躁感。
沈疏身处人间,他此刻就在人间生活中。
抬手将手上的煎饼果子送到周策嘴里,周策瞅了眼带笑咬下一口,他说:“想不到我们阿疏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沈疏白了他一眼,道:“我很凶?”
语气逐渐严厉,吓得周策连声说没有,然后阿疏长阿疏短的喊,势必要把沈疏喊笑出声。
周策选的这个地方很好看,有人间的烟火气也有喧嚣,不吵但是很热闹。
他们就在一家卖馄饨的店门口面对面坐着,一人捧上一碗刚出锅的馄饨。
沈疏不爱吃葱,所以都把葱挑给了周策。
周策照单全收后,还要从沈疏碗里顺走几个馄饨。
一旦周策多吃一个,沈疏就白他一眼。
“一个煎饼果子不够吃是吧,还要吃我碗里的。”沈疏道。
周策嘻嘻笑着,他重新还给沈疏一个,说:“毕竟你碗里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