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避讳把自己喝过的给自己喝,不就代表他心里没那么抵触自己?!
拿过牛奶喝了一大口,温度还算可以,周策重新把牛奶推回沈疏那边。
看着沈疏坦然自若的喝牛奶,他突然发声。
“治疗进度怎么样了?”
“勉勉强强,怎么了?”
沈疏说话的时候不喜欢说太满,他总喜欢留点余地。不过对于周策的提问,他却想将所有都全盘托出,不过不行,对这种东西必须要说得一清二楚。
其实这些年来真的很少发病了,除了前段时间太严重以外。
他真的勉勉强强的撑起自己。
周策突然笑了,他开口:“你以前好像不喜欢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是吗?自己不喜欢喝别人喝的东西?沈疏猛然心头一落,抬眼去瞧周策。
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正要出声又见周策抬手勾住沈疏下巴,长长嗯了一下,他打量着沈疏的表情。
欠揍十足的说了一句话,“也不避讳我的接触。”
沈疏:……
沈疏抬手撇开周策的手,凉飕飕的问:“我要是避讳你以为在酒店那次能睡得到我?”
这么一说也对,往好处想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沈疏的病已经好转,往坏处想就是那个时候沈疏只对自己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