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心口被不知名的东西猛烈一击,骂了句我操堪堪回过神,将注意力尽数放在开车上。
这车开得极其不稳,如同周策的心境一样,跌宕起伏的。
许是沈疏现在这副模样让周策的心思绕得跟山路十八弯一样,半分其他想法都没有,他就想立刻回家然后把沈疏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这样的沈疏。
樱桃太过诱人,促使周策有些呼吸急促。
奈何沈疏也不是个省事的,他躺在座椅上眯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舒服,思考许久才发觉是自己渴了。余光瞧见周策,想都没想多少就抬手点点周策的手臂,囔囔着要喝水。
他说话的语调变得跟清醒的时候很不一样,带着一丝甜腻,半撒娇的说自己要喝水。
周策实在是顶不住沈疏对自己撒娇,他想了想先前那次喝醉也没这种地步,难不成是跟自己待久了,所以被传染了?
但不管三七二十一,沈疏说要喝水周策就不敢不停车,找了家便利店停下车,并嘱咐沈疏不要走,就坐在车上等自己。
沈疏点点头,他那一瞬间的想法就是自己都这样了怎么有经历出去。
见沈疏同意了,周策这才心思落了落,拔了钥匙锁了车门快步买水,再重新回到车上。
打开瓶盖,周策端着水去喂沈疏,沈疏喝了几口就不再喝了,他可能觉得周策喂他喝不舒服,于是自己抬手拿起水瓶喝。
周策怕他水滴到衣服上,所以伸手在他下巴接住。
但很不幸,纵使周策那么努力,水还是滴下来了,滴在沈疏腿上的围巾上。
“少喝点阿疏,大冬天的喝冷水。”周策道。
说着就要去抢水瓶,沈疏皱着眉不让。
他就靠这个解渴了,谁也不能抢走救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