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对周策说:“我以前穷的连饭都吃不起。”
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就像父亲死后自己从少管所出来要靠给别人补课来赚生活费是一个道理。
有些人一出生就在金钱堆砌的地方,有些人出生时连块遮羞布都没有。有人用双手构建未来,有人坐在高处指点江山。这些都是人生,没什么好埋怨的。
再说了,靠自己双手,赚的是干净的钱,有什么好丢脸的。
“以前我们那里,山连着山,天连着天。小时候我以为的世界就那么大,后来才知道,世界大的无边无际,你一眼看过去都看不全。”沈疏将酒灌入口中,酒烈得烧喉咙,堪堪咳了几声后,才说:“可是世界那么大,就是没有我的位置。”
说完将另一个满的酒杯撒在地上。
周策张了张嘴,想对沈疏说其实他有自己就够了,但他不敢,沈疏是个极其要强的人,如果自己说了这句话,只是踩在沈疏自尊上的狂欢罢了。
他并不想只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选择伤害沈疏。
将酒送进嘴里,周策只是轻抿一口,白酒烈的很,他胃一直不好。
等沈疏给沈书文敬完酒,周策这才慢慢将酒喝完。
他看着沈疏坐在那里看沈书文的照片。
“如果你以后想来,我都会陪你来。”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沈疏的耳垂红得滴血,就连脖子都透着一股子的红。
他转过头,眼睛里略微带了点水雾,笑笑:“好。”
白酒喝得烈就是这样的一个后果,醉的也快。
沈疏站起来晃了晃身子,他伸手抚摸那张黑白照片,指尖微微颤抖但他竭力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