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心事重重,隔着几米距离都能闻到身上的烟味,很浓,浓到周策都没发现自己皱眉。
周策淡淡说:“少抽点吧,还嫌自己命短是吧?”
对方咳了咳,走进房间,在周策母亲面前站了很久,再抬手把香斜插着。
咳嗽的声音里透着无力,就连动作都有些沉重。其实他喊周策回来就是在想他和沈疏那件事,他不反对周策和谁谈恋爱,只是怕周策的性子害了对方。沈疏是个闷性子的人,他心里一直藏着事。但周策的性子不大愿意去藏事,所以总有矛盾。
他更不想周策变得跟他自己一样,没有注意到伴侣的情绪,害得她一跃而下,只留下他们父子两个人。
周列检看着面前,抬手拍拍食物上刚落的灰。
轻声说:“你妈妈喜欢斜着插香。”
周策没有答话,他见周列检方才拍灰的姿势跟自己一样。突然笑了一声,不愧是父子,有些习惯还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嗯,我知道了。”周策回头看发现墙边靠着一张椅子,走过去坐下,“有什么话直接当着妈妈面说吧。”
周列检的手一顿,继而立刻恢复。
他转身,只见周策微垂眼眸,模样温和又顺从。
一时间,周列检那句劝告卡在喉咙里。他并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不会影响周策和沈疏的感情。
走过去,在周策面前站定。
周列检微叹气,压低声音说:“你和小疏——”
“劝我分手啊?”周策问。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我当什么事呢,你放心,我俩还没在一起呢。”
还没在一起?周策这么不中用?追个人都这么难?!周列检的第一反应就是周策真的没遗传到自己优秀的追人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