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过强势逼沈疏去说他心里的创伤很有可能给他造成二次伤害。周策小心翼翼关了灯,抱紧沈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没事的,阿疏。”
吻落在他耳垂,周策躺在沈疏身侧。
直到十分钟后,沈疏才睁开眼,眼泪沾湿枕头。
他们在黑暗里相拥。
孤单了太久的人就像在沙漠里行走的人,走了很久都找不到出口,后来在他以为自己要永远埋在沙子里的时候,有一条路出现了,一条回家的路。
第二天早上,沈疏睁开眼第一秒就听见周策的声音。
转头一看,见周策喜气洋洋地说:“醒了?”说完就走到饭桌旁对沈疏说:“洗漱吃饭。”
沈疏定睛去瞧,桌上摆着的包子和油条还有粥和豆浆,所有东西应有尽有。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不吃早饭的人去准备的。
傻愣愣的走到卫生间洗漱,清新牙膏冲击着自己的感官。
沈疏突然想到什么,他问周策,“白应呢?他不吃吗?”
“那臭小子昨晚就没在家睡,现在都不知道死哪儿鬼混了,别管他,你吃。”周策低着头分早餐。
他转过头看向沈疏说:“阿疏,你今天几点去上班?”
沈疏吐掉牙膏,接水漱口,再拿毛巾擦嘴。
走到位子上坐下,道:“公司规定几点就几点。”
“哦。”周策应道,递给沈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