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齐全了,物证人证都有,就剩下一个当事人不知道。
周策对着沈疏挑了个眉,乐呵呵地把机箱重新搬回去,还要放在跟沈疏电脑同一水平线上。
这明摆了是要常住在此。
沈疏彻底傻了眼,自己没有任何印象听到周策问自己能不能搬,可周策就是有证据。
看着周策忙进忙出的搬东西,沈疏也没话阻止,只好去厨房做饭。
烦归烦,饭还是要吃的。
正好周策搬的也差不多,就拿了碗筷坐在桌上看沈疏炒完最后一个菜。
“阿疏,行了,这都四个菜了,不用庆祝了。”周策笑着说。
沈疏气得差点把盘子摔了。
白了周策一眼,这才将菜端上桌。
热气腾腾地饭菜以及诱人的香味让劳动了一天的周策直流口水,他二话没说就要开动,刚拿起筷子就被沈疏打了一下手。
沈疏说:“洗手去。”
一上午都在碰那些脏不拉几的东西,还敢不洗手就吃饭。
周策耸耸肩,叹口气去洗手。
他一边洗手,一边往沈疏那么看,“下午去接油桃回家,你后天什么时候去上班?我觉得啊,你要不然再休息休息,反正你身体不好。”
“你才身体不好,有病。”沈疏嫌弃地说,但手上动作却是给周策碗里夹菜。
“对对对,我有病。我们家阿疏可健康了。”周策擦着手在位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