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停住脚,他没有往回走,只是转头看向白应,问他:“干嘛?我不帮你搬单反和三脚架,我要叫沈疏回家了。”
“靠!”白应愿望落空,怎么也没想到周策是个重色轻友的人。下一秒的他眼珠子转的比脑子还快,“一起采风去,我去拍纪实。”
语气中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他眼见周策笑了,然后迅速收敛笑容。
面无表情以及铁面无私的说:“不去,我过段时间自己去拍。”
“你去哪里啊?带我一个呗。”白应追上他。
周策无语,翻了个白眼接过白应手上的单反相机,然后同他一齐往办公室反方向走去。
“南极,你也去?”
“好远哎,是不是要坐船。”
“你离我远一点,重死了……”
“背单反的,哪个不重?你还没玩过大三元?那才叫重。”
“我看起来像没上过大学是吧?没受过专业知识教育是吧?”
“不是……”
二人谈话渐行渐远。
等周策送完单反再次返回办公室的时候,沈疏早就醒了,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周策推门而入,同沈疏对视一眼,立马就道:“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