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策催促站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摸摸油桃下巴。
动作要多轻柔就有多轻柔。
“去倒水,还有,去楼下超市看一下猫粮,买一点回来,一个小时候油桃要吃药的。”沈疏眼睛都没移一下,满心满眼都是油桃。
就好像油桃是他的小孩一样。
啧,周策嫉妒啊,周策嫉妒地都要发疯了!他就没见过沈疏对一个人——不对,对人或者动物露出这种表情,那么纯净和疼惜。
拨了电话过去,周策将沈疏要的东西都叙述一遍,让助理买完放在门口,自己会去拿的。然后起身,去倒了杯水,因为没有碗,油桃喝起来很不方便。
周策看在眼里也心疼,平常那么一个活泼的小东西今天这么没力气。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水倒在手上送到油桃面前喝。
水没办法一次装满,所以周策只能倒一点点保证尽可能让油桃喝到水。
如此反复好几次,周策倒的手都有些酸。
“你说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好。”周策道。
沈疏顺着油桃的毛,安慰着,“很快了。”
应了声,周策将最后一点水倒在手上送到油桃嘴边。
油桃了几口后就不再了,重新趴回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再喝一点,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周策哄着油桃。
油桃也只是懒懒睁开眼睛看了下,又闭上眼睛了。
这时沈疏道:“随它去吧,现在难受着,你去把药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