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他刚踏进房子就觉得一片安静,再细听下来便听到有呼噜声。
周策一开始还在想沈疏是不是生病太严重才打的呼噜,然而当他站在床前时,恨不得把油桃这个小兔崽子给剁了。
好家伙,被沈疏抱着睡觉还不够,还给小爷睡的那么死,还打呼吵沈疏,真是个大爷。
沉着脸,周策绕到一边,本着既然得不掉就毁掉的原则,揪着油桃脖子就给他端走,顺带踹回自己家去。
垂死梦中惊醒的油桃连喵都不敢喵就被周策丢回了家,直到回了家后他才敢小声喵呜一声,还不敢大声囔囔,生怕沈疏醒了。
周策也压低声音,蹲在门口教育油桃:“我告诉你狗崽子,小爷我没得到的人你也别觊觎,他沈疏只能是小爷我的!”
油桃:……你才是狗崽子,你全家都是狗崽子!
但它不敢说,只敢喵喵两声还得喊的好听,听起来舒服,不然周策很有可能要拔光自己的毛给沈疏做毛衣。
它相信周策敢这么做,毕竟这个人只有在沈疏面前才是顺的毛,其余的跟自己一样,都是易炸的丧孩子。
“喵~”
周策满意笑了笑,表示赞同油桃的话。
起身把门一带,自己孑然一身进了沈疏的门。
把玄关的菜轻手轻脚拿回厨房,再烧了开水。这才重新去看沈疏。
不知道沈疏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热的原因,脸上红红的,胸口起伏也有些大。
周策看了眼手表,也才过去不到三小时,再让他睡会,取了条湿毛巾放在沈疏额头上,想让他舒服一点,自己则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看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