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搅着粥一个搅着面,相互抬头看上一眼又错开视线继续搅手里的食物,硬是不开口吃上一口。
周策瞅了瞅沈疏,发觉他额头已经泌出汗,脸色也红润了不少,他才微微放下之前一直悬着的一颗心。
吃了几口泡面后,周策才试探性的开了口,“你……感觉好点了吗?”
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向沈疏,等了一会儿没见沈疏有说话的痕迹,眉头一簇,站起来就要用手背摸沈疏额头。
所幸沈疏躲得快,立刻就偏了身子,他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说:“好很多了。”
“那就好。”周策随之应着。
他发誓自己心里此刻想的全部都是沈疏身体状况怎么样,而不是昨晚那点子事。虽然……虽然沈疏那个样子真的很值得人疼惜……
强迫自己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周策放下面径直去拿温度计,走到床边的时候就被沈疏阻了脚步。沈疏一个箭步上前就把抽屉挡了,推了把周策,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他说:“不用了,我没发烧。”
周策当然知道他藏的是什么,勾起唇就抑制不住笑。他抬起一只手搭在沈疏肩膀上,另一只手把沈疏整个人都带入怀里。此时的姿势像极了昨夜的荒唐,沈疏想着可能真的是被烧坏了,否则怎么可能一点想推开他的念头都没有产生。
就待在周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有些昏昏欲睡,直至周策将一盒胃药和温度计拿在手里,沈疏才乍然惊醒。
“阿疏,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胃药都藏不好?”周策笑嘻嘻的说。
被拆穿了的沈疏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而后他正正神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沉默不语,看起来困极了。
就知道沈疏是这么态度,周策笑着叹了口气,把温度计放在沈疏耳朵里面量了体温,发现烧是退下去一点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免疫力差的关系,退的不多。
他见沈疏眼睛都在发红,不忍心逼他再去喝粥。再说了,沈疏现在没把自己推开,自己就得先顺着他一点,昨天晚上已经是过界了,现在再逼着他吃饭,估摸着沈疏爬也要着把自己丢出去,有志者事竟成,必须得慢慢渗透才行。
“好吧,既然我们阿疏困了就休息一会儿。”周策道。他把沈疏圈在怀里半抱半搂至床上,掀开被子,“反正我今天就呆在这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