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头调整好几次的状态才勉强接受自己被周策睡了的事实,虽然是他自愿的,虽然他也是清醒的,但是他此刻竟然有些后怕,怕周策也会弃他而去。
第一念头是跑,沈疏也确实做了。
当他穿好没干衣服站在会场外面的时候骤然松了一口气,背后的会场只余下几盏小灯供来往的客人上下楼。
周策不会知道沈疏已经走了,因为他还做着沈疏回心转意的美梦。
第二天。
周策醒来就没看到沈疏,电话打不通,公司没看见,家里敲门也没人开。
就如同人间蒸发了。
他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缠绵与爱意全在醒来后破碎,碎的彻底就连痕迹也寻不到半点。
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周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那天晚上的沈疏眼底分明是爱,那是骗不了人的,可是为什么一夜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重新回到原点,哪怕他们已经有了世界上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周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从认识沈疏开始,他就一直陷在为什么当中,他不知道为什么沈疏会答应跟他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沈疏要离开自己,更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忽冷忽热。
他就像是抓不住的雾,看得见摸不着。
周策掏出手机拨给白应打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疏。”
十分钟后,白应进了周策家门,手上拿着电脑,他一边换鞋一边说:“初一的时候沈疏父亲得病去世,母亲改嫁,初二进过少管所两年,是他继父指认他偷了钱,然后出来就再也没回过那个家,一直都是半工半读上完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