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把这首歌弹完,就当是,那一次的补偿。
吉他独有的声线在阳台想起,沈疏坐在凳子上,对面高楼投来的光照得他面容平和,甚至还有些温柔。
从头开始弹,沈疏在弹到副歌时听见周策哼唱了几句。
他撇向周策,手上的动作没停,他见到周策躺在椅子上,脚尖打着拍子,唱的歌词也随意,但没有错误,就好像他天天都会听这首歌。
周策察觉到目光,转过头与沈疏对视,继而迅速移开,默默喝着可乐,再也没开口。
他静静听完沈疏弹吉他,直到沈疏手指划下最后一跟弦。
“为什么不承认。”
沈疏听见周策道。
最后一个音终究还是没落下。
沈疏垂下眼眸,收了吉他就要走。
他不是不想承认,而是觉得没有必要,承认了,然后呢?能改变什么?改变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重归于好?
吉他被拿在手里,指甲与琴弦碰撞出细小声音,沈疏跨入房间那一刻,被周策阻了动作。
周策站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踌躇许久才问出口。
“如果你之前有困难,不得已而为之,我会听解释。”
沈疏笑了笑,一半身子陷在阳台的黑暗,一半身子被房间明亮的灯光所照射着。
转过身,盯着周策那双天生好似会放电的眼睛许久,然后轻轻启唇,“我就是不想承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