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他连好的东西都没来得及体会,他才刚知道青丘是什么模样,却已经要结束了。他活这一遭,继承了即墨巫的意愿,承了他的苦,却唯独没有体会到过属于即墨巫的温情快乐,现在却问他要什么,他只知心里难受极了,却不知道如何能好上一些。
“你想葬在青丘吗?”战以择突然道。
即墨途怔住了,葬在青丘?他是战以择的近卫,确实是有这样的资格的……
“我不知道哥哥如何想?”即墨途怔怔道。
“你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吧。”战以择平淡道。
“尊上,我和哥哥并不是狐族,按规矩您的人是要葬在青丘的,如此倒是开心,只是现在前路未知,您会离开青丘吗?”
战以择看他,摇了摇头,“朕不知道。”
“那让我跟您去御云山吧,属下也想知道一线生机是怎么回事,那时再做决定,可以吗?”即墨途道。
战以择看了看他,道:“可以。”他又沉默了一下,才道:“带朕去看看战酒仙吧。”
“是。”
战酒仙的坟前,战以择扫视着一块块墓碑,神色有些苍凉,“你怎知该埋在此处?”青丘有青丘的规矩,若无功过变动,战酒仙的血脉身份,死后是该葬在这里的。
“他活着的时候就嘱咐过我了。”
风吹过巨大的坟场,响起呜呜呼声,如同低诉着的思语,战以择轻声道:“他可有什么遗愿?”
“他想让我帮忙问问您……”即墨途迟疑道。
“问什么?”
“他没说出来。”
战以择微怔,心里却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