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酒仙一边问一边推开了一扇门,一股煞气铺面而来,数十个乌木架子排列整齐,上面陈列着寒光凛冽的兵器。
再往里看去,是一件件绽着暗芒的铁甲。
即墨途看着充满着肃杀之气的房间,黑色的眸子泛起波动。
他道:“不是说了保你不死吗?但总有危急情况,有混沌青藤,我就能施展出万无一失的巫术了。”
战酒仙失笑,“没想到你是个谨慎的。”他态度随意,似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又或是自信。
即墨途不语,他看到战酒仙走到了一件白色甲衣前。
他动作利落的褪去外套,把那件甲衣往身上套,战酒仙动作熟练,就好像做过了无数遍,即使是闭着眼睛也知道每一根带子,每一块铠甲的位置。
“那我给伯空空传信,她与尊上相熟,必是愿意帮忙的,只是不知道伯劳族状况如何,她又何时能赶到。”
战酒仙说完这段话时,已经把最后的腰带扣好,白色的腰带上嵌着银色的玄铁片,看起来瑰丽冷硬。
即墨途看着他的眼睛,只觉那其中有重新燃起的火焰。
这套甲衣名为雪落,用材珍贵,炼制困难,是件难得的宝物,战酒仙贯爱穿它,但从他抗命,战以择不发一言离去,只留下了摇摇欲堕的青丘起,他就把它放了起来。
一个连尊上要求都做不到的狐族,背负着连累种族的罪过,如何抬得起头?
可偏偏战以择在那个时候把整个青丘都交给了他。
所以他苦苦支撑,只求无过,而不敢往前迈一步,他把自己埋在政务里,把自己的战甲尘封。
可战酒仙毕竟是战酒仙。
他是青丘九尾狐族,是受族人信赖的将军,是一往无前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