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是不是像刀割一样,便是你能看见,杀了这么久,也疼得狠了,疼得累了吧。”
“可这黑暗能撑多久呢?”
“到时候,你是不是就任本尊宰杀了呢?”
即使是目不能视,任人宰割,西晓的语气依旧从容到可怕。
武器碰撞的声音渐渐比之前多了,偶尔还传来一两声虎族的惨叫,西晓的眼神却依旧冷静。虎族应给死了大半,但鬼年的身体也快坚持不住了。
突然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西晓微微眨了眨眼睛,黑暗……在变淡?他立刻就觉得能使用灵力了,虽然只是一点点,这是不是代表着秘法的力量被削弱了?
他猛地环顾四周,虽然还是不能完全看清,但透过雾一般的黑,西晓看到了鬼年一手匕首,一手小刀的浴血身影,也看到了满城的虎族尸体。
鬼年神色一紧,勉强的调动灵力,只觉浑身剧痛,他咬着牙坚持,锋弦城也重新暗了下来。
随着黑暗再度降临,灵力也再次无法使用,西晓却微微勾起了唇角。
城中另一处,透过一块平滑如镜的黑石,水潇沉默的看着其中景象,他已经看了许久了,看着鬼年一个妖,用手上的罪喋匕染红了半个城。
简直就像是黑暗中的死神一样,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淬着极致的寒,以一己之力收割着数以万计的生命。
水潇眸色复杂,双拳紧握,他也想杀敌。
可那片黑暗是幽冥鬼蝶族的秘术,只有鬼年自己能在其中视物,所以他去了也没什么用。
他旁边站着两个妖,一男一女,但全是雪蝶族的,除了他以外,所有的狐族都死在了破阵后的那场战斗上。
那男子看着黑色石镜的情况,轻声道:“黑暗快维持不住了,我去了,你们不要一起献祭,现在时机最重要,要根据情况来。”
他说完便将手贴在了黑色石镜上,便只见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一点点的被吸入了石镜,那之后,那片黑暗又浓烈了许多,鬼年也轻松了不少。
水潇微微闭了闭目,想起了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