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白秦眼中是熊熊的战意。
“那白末那边?”那大臣又问道。
“找不到便罢了,待兔族胜了,他自然会知道本王是对的。”他与白末的嫌隙,或者说他单方面对白末产生的不信任,皆因想法不同而起。
他心里其实很渴望向白末证明自己的正确,一如他不灭的野心。
而那兔族寻不到的白末,自是在御云山。此刻,他正在御阎下座,认真的写着什么,却只听御阎道:“有趣。”他虽这样说,声音却很平淡,一点也不像感兴趣的样子。
白末微微抬眸,看向正在喝茶的御阎,眼中闪过一道了然,“老师看到了?”
御阎神色淡淡,眸光无焦距地凝视远方,不置可否。
但白末跟了他许久,已知晓他的意思,这番就是默认了,他笑了笑道:“兔族再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了,想来是白秦又做了什么,但该是敌不过狐族。”
“你怎知敌不过?”御阎看着他,难得的接了话。
“虽只是外门弟子,但还是学了些老师的本事,对气运和规律,也有一些感应。”其实白末这话算是自谦了,他那一手卜算之术,可不止是感应那么简单。
“你天赋倒是比本座想象得好。”狐族命数特殊,御阎倒是没想到白末也能分析一二。
白末微微摇头,似是遗憾,“可惜不能修炼《局》,继承老师衣钵。”
“哪是那么好找的?”御阎垂着眸子,语气平静无波。
“前段时间听了些上古妖族的消息,其实想为老师寻找。”白末笑道。
正在一旁泡茶的洄微微一顿,看向了白末道:“你想让主人养妖?”那消息他也听说了,有一些上古妖族遗留的子嗣现世。
“正如洄先生所言,上次战兄提到可以从小培养,我便想着找来些天赋好的为老师一试。”白末向洄解释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