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翅膀微微开合。
——拖延时间?
战以择的眼神依旧冷凝,虎族大殿下素有浪荡之名,想玩就玩,更何况刚到手的妖,如何拖延时间?
——属下,属下在双|腿间划了伤口,用棉布蘸了血,缠在胯间,伪装成……来了月事的女子。
战以择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凝固,他眼中浮现出了一抹错愕,似是没反应过来鬼年说了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诡异,接着动了动蝴蝶落着的那只手,凑近嗅了嗅,他的鼻尖离蝴蝶翅膀很近,近到鬼年一抬头,就能看到战以择深不见底的黑眸,蝴蝶的翅膀一下子就停止了扇动,安静得像一副标本。
战以择确确实实闻到了血腥味,狐族的嗅觉不输虎族,即使对方化为本体,只要身上有伤或者带血,凑近了也是一定能闻到的。
他的眼神一点点的平和下来,却浮上了很明显的笑意。鬼年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不可谓不妙,如果不是不合时宜,他几乎想放声大笑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狐祖大人的性格也真是阴晴不定,这件事如果鬼年听莫千临的自宫了,他定是会不高兴的,可如果因为没自宫而危害到了计划,他也是要不高兴的,真真是难以讨好。
幸得鬼年还算聪明,他们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有此时的和谐画面,战以择注视着指尖的幽冥鬼蝶,嘴角难得的勾起了一丝轻松笑意。
不过这丝笑意很快就淡去了,他心头种种思绪翻涌,眼神中也有丝丝权衡之意,半晌,他看向了安静落着的蝴蝶,微微一叹。
——鬼年,朕给你两个选择。
……
翌日,阳光洒在了青色的被褥上,鬼年睁开了双眼,有些出神。
昨夜他赶在暗处的妖探查前动用了幽冥鬼蝶族的秘法“息往”,一瞬间回到了傀儡蝶的位置,在他回到床上的一瞬间,含有他血液的傀儡蝶也瞬间消散,没留下半点痕迹。
接着,院中那妖果然隐匿了气息,来到自己这处查看了一番,确定自己还在床上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