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年不知怎的,一直抿着的嘴角也流露出了一点笑意,不多,是一抹非常细小,不仔细看甚至都发现不了的弧度。
战以择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看着鬼年毫无防备的柔软笑意,他眸光深深。
他一边给自己易容一边道:“朕要去偷虎族偷平野印,你和朕一起。”虎族地界非常凶险,平野印更是不知踪迹,虽有莫千临在,但也无法保证能把平野印抢到手,即便是到手了也不一定能带出来,所以他需要幽冥鬼蝶族独有的技法——无忧。
想到自己的计划,战以择的眼中闪过犹带笑意的算计。
鬼年眼睁睁的看着战以择的肤色变深,脸型变方,五官也变的平平无奇……半晌,战以择放下手中的工具,看到鬼年有些发怔的神色,对着他憨憨一笑。
效果好到出奇啊,看着鬼年微微睁圆的眼睛,战以择暗自好笑,面上却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他来的时候就是一身粗布的深色便装,如今再加上这张平凡忠厚的脸,真真是叫任何妖都无法联想到那位风流贵气的狐祖大人。
易容好后,战以择道:“走吧。”
看到鬼年乖乖点头,战以择突然问道:“不问问鬼君印的事?”鬼君印不止是身份的象征,更代表着滔天权力,这小子就不怕他真给了水潇?
鬼年闻言一愣,接着垂下脑袋,安静的摇了摇头。
战以择看着他微微晃动的发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轻声道:“只是借他的,你回来要回就是。”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鬼年微微抬头,眼眸发亮的看着战以择唯一未变的深邃眼神。
“属下知道了。”
“不对。”战以择微微挑眉道,“声音再细一点。”
鬼年闻言反应过来,尝试着运起灵力,再度开口,“这样呢?”这三个字的声音有些清冷,却是实实在在的女子声色。
战以择的眼中划过赞赏,“对了。”声音沉而厚重。
二妖一路西行,终于来到虎族边界处,战以择选了一处客栈稍作整顿,关上房门后,战以择才开口道:“还缺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