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年的唇瓣颤抖,他根本就说不出话,只是眼神恳求的战以择,带着很明显的慌乱。
“去拿给他。”战以择笑了笑,语气并不是很严厉,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
鬼年只觉得膝盖发软,想跪下来哀求,却在战以择不容拒绝的眼神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是,尊上。”他低下了头,声音都有些抖。
战以择嘴角的笑意加深,是意料中的回答啊,不会反抗也不会央求,“再交接一下锋弦城的权力,除了雪蝶族的,你手上负责的一切都给他。”
“尊上……”鬼年的声音已是沙哑的气声,哀切又小心翼翼,像只马上就要被主人抛弃的家犬,一旦被赶出去,就再无法存活。
“你先去做,然后再来问。”战以择笑了笑,终是安抚了一声。
还能问吗?鬼年几乎要破碎掉的眸光重新凝固,如果还允许他问的话,哪怕是教训他也好,至少不是想彻底扔了他罢。
“跟本君走。”鬼年缓了缓情绪,看向水潇,开口道。
二人来到书房,鬼年抬起手,垂眸看向了手上的戒指,他冷白色的手指纤细修长,给人一种灵活而有力的感觉。
他的食指上有一枚纯黑色的戒指,戒指约一指宽,繁复的花纹覆于其上,在靠近指尖的那一端聚集成尖锐的弧度,看起来锋锐阴寒。
这就是鬼君印,因为经常用得到做成了可变换的形态,方便随身携带。
鬼年死死的握拳,这一世重新拿回来后,这戒指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如今,如今,砰的一声响,水潇身形一颤,眼睁睁的看着鬼年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你过来”鬼年低声道。
水潇觉得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度,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离鬼君越远越好,可因为命令,他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鬼年旁边。
鬼年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张纸,写下了锋弦城和鬼君印的权力交接事宜,然后轻轻的摘下了戒指,念了一段口诀,手指翻动捏印,便只见戒指上的花纹缓缓抽离变换,化成了一个不大的黑色印玺。
“这是口诀和印法,记住了吗?”鬼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