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以择深邃的桃花眼看着跪在脚边的人,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了紫栖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接着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毫无保留的力道直接把紫栖渊打懵了,他低垂的眸中闪过巨大的惶恐,难道还是把尊上惹得不高兴了……
接着他便听到战以择声音阴狠道:“知道反抗不得,却不知道乖觉一些吗?”
紫栖渊浑身一震,忐忑的抬头,便清楚的看到了战以择眼中的兴味,他心中一瞬间涌起了劫后余生一般的喜悦,他没赌错,没赌错……这场名为受辱,实为讨好的游戏,尊上明显很受用。
他的心思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连忙调整表情,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碰触着自己的脸,低垂着的眉眼间满是难堪,“如此……还不够乖觉吗”声线因为屈辱颤抖的不成样子。
战以择的桃花眼一瞬间就弯了起来,“不够啊,这样……才够。”
他一边说,一边抓住了紫栖渊的头发,用力往下按去,“朕想看看紫尊伺候男人的本事。”
紫栖渊本就是紧贴战以择的跪着,被这么一按,脸自然撞到他身下的嗯……
发冠掉落,战以择的手也松开,似是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紫栖渊颤抖的伸出手,“……好”
“啪”手被打掉。
“朕不喜欢你用手,我们今天也用不上你这双手,为了让你自觉一点……”
“嘶”珍贵的布帛撕裂的声音
“嚓”手被绑起系紧的声音。
……
即墨途站在屋外,听着屋内的声音,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战以择他们并没有隔绝声音,而他本该离去睡觉的,但是不知道怀着怎样的一种微妙心情,他竟然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听了下去。
“紫尊的活儿可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