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以择已经完全呆住了,他一动都不动的回味着伯空空的话,一遍一遍回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渐渐变大,变的肆意而疯狂,莫名的有些苍凉。
伯空空呆呆的看着他,神情似懂非懂。
“我是怕失去啊,呵呵,朕是怕失去,可是却没想到越害怕,便失去的越多,真是好笑。”半晌,战以择停住笑,低声道。
伯空空细细品味着他那句话,内心五味陈杂,得失这种事情,最是复杂,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我未做狐祖时就很担心,担心有了牵绊便会失了主动,却不想当局者迷,还是被一次次的失去影响,落得这般田地。”
伯空空不说话,战以择便继续讲述,像是自言自语。
“若不是你这一番提醒,只怕我还看不透,天意当真难测,没有哪一个种族的帝王能在种族走下坡路的情况下拥有相反的心境——越来越骁勇,越来越心怀希望。
所以每一种族的灭亡,随着整个族群的消沉与被动,都像极了——命中注定。”
战以择的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那双弯弯的桃花眼带着一丝明悟,“虽然没去巫族,但朕终于明白了狐族的那一丝希望之意,那一丝希望,必然要逆天而行。”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就像深渊一般,让伯空空根本就无法移开视线。
“朕之狐族,情势危急,已经在灭亡的路上,若想求存,就必须主动,必须自己先相信与事实相反的一些东西,那大概是——我狐族,万古永生。”
战以择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中更是带着一种很久以前才有的疯狂与霸道,却异常的吸引人,让你无法反驳,让你也觉得他所说的一切就是真实 。
伯空空呼吸微滞,“战大哥……”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却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战以择看着伯空空,淡笑道:“朕便是错了,这世界,也要同朕一起错下去。”
因为明悟,他的心境发生了一种彻底的变化。
突然间,战以择只觉的体内像有什么枷锁被解开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变的轻盈起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以前并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但是刚刚的变化让他对身体的掌控提升了一大截。
战以择身边灵气疯狂涌动,他眼睛一亮,划过一道惊喜的光芒,运转起《九魇诀》,顿时只觉得自己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平日里快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