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才是信仰?是交付一份虔诚还是索求一份心安,千百年来,可有谁能说的清?
许久,他勾起一个有些淡漠的笑,“多谢,主人说的对,快一千年了,我竟然越发拎不清。”
近卫该是被更严格的要求,而不是对尊上有更多的要求。这般简单的道理,他竟不如那么多普通狐族领悟的透彻。
战酒仙爽朗一笑,“不过为了青丘。”
鬼年一直认真听着二人的对话,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听到这他突然开口,声音清冷道:“嗯,尊上的青丘。”
战酒仙和他熟稔,用手肘搭着他的肩笑道:“小年说的对,尊上的青丘。”
紫栖渊看着二人,毫无生气的眸子总算是有了点点温度,他向二人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战以择带着即墨途来到了水雨生的住处,水潇的尸体平放在床上,旁边坐着水雨生,他正在和水潇的灵魂说着什么,乍一看竟有几分诡异。
看到战以择前来,他忙起身一礼道:“见过尊上。”
战以择道:“不必多礼,朕来看看水潇的情况。”
水潇这时也看到了战以择,眼睛亮了亮,叫了声“尊上”
战以择点点头,指着水潇的身体,对着即墨途道:“你能看出他怎么了吗?”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考究。
即墨途恭敬回道:“尊上稍等,属下这就探查。”说罢他取出一根银色的针,在水潇的腕间一刺,一滴暗红的血珠便溢了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一滴。
他把血珠托在针尖上,另一只手结印,让一层黑雾笼罩在针上,针的颜色渐渐变黑,即墨途联结着黑雾,闭目感受。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便睁开眼睛,笃定道:“破神。”
战以择看着他眼中自信的光芒,不由得挑了挑眉,好厉害的小家伙,这一番探查可比他哥哥快,可见他的巫力要比当初的即墨巫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