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的血腥味一点点加重,战以择才发应过来,他无奈的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鬼年,“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他的语气很温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鬼年抿了抿唇,“尊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过来。”战以择淡淡道。
见鬼年挺直身子,规规矩矩的走到他身边,他笑道:“不用这般拘束。”
“脱衣服”战以择突然吩咐道。
鬼年那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一丝僵硬,甚至还划过了些许可疑的红晕,尊上……尊上说什么?
“小年,脱衣服。”战以择加重语气道。
“是”鬼年不再迟疑,一点点把有些破碎的黑衣扯下。
“全部”战以择突然补充。
“……是”鬼年迟疑的动作一顿,不再犹豫的扯下里衣。
鬼年的皮肤很白,此时布满血淋淋的伤口就更加触目惊心,最深的伤口处皮肉都微微翻起,血还在往外渗,可他却似根本感觉不到痛一般,只是垂着头。
“吃了它。”战以择扔给他一瓶丹药。
鬼年把瓶子打开,倒出里面莹白的丹药,这……水还丹?他的眼眶有些发红,这药他以前摸都没摸过,这点小伤,根本不值得,他的手死死地攥住丹药,迟迟不放入口中。
战以择疑惑地看着他,鬼年只好解释,“这伤不碍事。”
战以择挑了挑眉,笑道:“那这药?”
“我留着以后用。”鬼年忙说道,一边说一边把丹药倒回了瓶子里,就像生怕战以择要回去一样。